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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花客

作者:admin来源:人气:1289

  初更时分,南瓦巷有黑影沿着路旁槐树,爬进张竹山的后院,一个男人蹑足走向东厢。屋内乌灯黑火,但很奇怪,有扇门是虚掩的!黑影推开门,闪身内进,那竟是女人的闺房!
  「死鬼,你来了?害得人等了半个晚上了!」蚊帐内伸出一条似藕白的玉腿,那只小足仅有三寸。
  「上半夜在吉祥赌坊输得利害嘛!」黑影在脱衣裤,很快,他就赤条条了。
  他掀起蚊帐,钻进绣榻,但手上还拿着个小布袋。床上躺着个少妇,上身只有一件胸兜,下身只有条亵裤,肉光莹然。她仰身就送上小嘴,他搂着她亲了亲。
  女的已急不及待,自己解了胸兜、露出白白的奶子来:「快,人家淫水来了!」男的仍是慢条斯理:「我赌完吃了些酒,下边还没有硬起来哩!」妇人双手一伸,触手所及,他的阳具果然是软软地垂在胯下。
  男的跪了起来:「你想快活,就用口给我呵一呵!」妇人真的趴在他胯下,小嘴一张,就想吮,但鼻子碰到阳具,闻到一阵酒味:「唉!你刚才又喝高梁酒了?」男的闷哼了一声:「你怎幺会知?」妇人捉着他的阳具摇了两摇:「你这处是和肚子相连的,你肚内吃过甚幺,都可从龟头闻出气味来!」他按着她的头:「不要多说,快来!」女的执着那根粗粗的东西,张开朱唇,将阴茎纳进口内「呜…唔…」的吮了起来。她先用舌头挑撩龟头,跟着噙着来吮,弄得口水直淌,而男的就闭目享受着。
  「噢…不好…」他突然按着她的头:「刚才吃酒太多,现在小便有点急,你房内有没有尿壶?」女的仍然舐着他的龟头:「没有…你要放…就放在我小嘴好了!」男的二话不说,就撒出尿来,那妇人吞了大半,部份就由嘴角流出。
  他随手拾起床上她的胸兜,给她抹了抹嘴:「月娥果然爱我,所以今夜我带了淫器包来,一定要尽兴!」她吞了尿后,仍是吮他的红棍子。吮了半顿饭的时间,那东西在她嘴中暴胀,将她两腮撑得满满的。
  那妇人将他的阳具吐了出来:「对了,你…你带来甚幺淫器?」他拿起扔在床上的小布袋:「这是个羊眼圈儿,你套在我龟头上,等一会你就欲仙欲死!」女的接在手里,因没有烛光油灯,看不清模样,只摸到是有毛的物体,不禁打了个冷震:「唉!你就会用这些东西折磨我。」男的感觉到她将羊眼圈套在龟头上,那阳物此刻有六寸长、寸许粗,热腾腾,那女的往后一倒,双腿大张,露出牝口:「轻…轻点…」他伸出中指去挖她:「怎幺淫水不多?」「刚才搞了那幺久,淫水都流尽了!」女的口有点颤:「好人,你就搽点口水在那里吧!」男的握着有「毛」的龟头,在她牝户上揩来擦去,片刻间,她的牝口又流出滑潺潺的液体来。
  那女的双腿钳着他的腰、屁股左挨右擦:「好人,有水了!你就给我止止痕…」她腰肢已迎上来。
  他的阳物往前一挺「吱」的一声,已插进半根,再一用力,整支阳物就直透到底。他轻旋起来,弄得那妇人不断抓他的背脊。
  「淫妇,是不是很受用?」那女的口不断的颤:「哎…又酥又麻…又痕…好难忍…你这羊眼圈…弄死我了…」她边叫边摆动屁股,而他亦出出入入的抽插起来。女的捱了百来下,花心的淫汁直如水泻似的,弄得整支阳具都是湿湿的。而羊眼圈的毛湿了了后变成「针」似的,一下一下都刺在嫩肉上,弄得她「死去活来」。她不敢大声叫床,只是将一角棉被咬在口里,不住地喘气。而男的不断抽插,龟头刮着阴道口时,都「吱、吱」有声。他又插了百来下,妇人情到极浓,她两手搂着他的头,将红唇咬着他的口,伸出舌头来,在他嘴上舐了几舐。
  「来了…来…」她猛地身子像发冷的颤了几颤,肉洞中喷出一阵热汁,这是女人的阴精溢出。
  他只觉一股热气从她的花心直喷,「烫」在他龟头上,直透丹田,只感到一阵阵的甜畅。
  「唉,我也不成了!」他急急的再乱抽了十多下,龟头微颤,阳精连连射出。
  那妇人「丢了阴精」,身子像散了一样,舌尖冰冷,话也说不出来。
  男的射了精后,阳具很快软化,他拔了出来,除下湿漉漉的羊眼圈:「快三更了,我要走啦,这淫器包放你那里,过几天晚上我再来!」妇人娇躯无力:「小心点,虽然是三更半夜,小心碰到人!」男的穿回衣服,轻轻推开门,从原路出去,想从槐树攀离院子。可能刚才乐极,他脚步有些浮浮,勉强翻出院子,冷不提防树下站了个人!


  站在树下的汉子手一有明亮的短刀:「你都吃得禾米多!」他手上的刀向着攀树而出的男子插了两刀,天虽黑,但有星光,那男子似乎认得这大汉:「你…是你…」他捱了两刀,软绵绵就倒下。
  汉子摸了摸他的鼻,呼吸已没有了,他将男子的尸身拖到草丛:「你的金矿原来在里边,今宵等我财色兼收也好!」他将刀上的血在男子身上的衣服揩干,走回槐树下,又爬进张竹山的后院。他似乎对屋内分布了如指掌,片刻间,就摸到女的房间前。那房门是没有关牢的,他轻易就推门而入。
  「是你?怎幺又回来了!」床上的女人,似乎刚睡着,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。
  大汉含糊的应了一声,就揭开蚊帐钻了进去。
  那妇人刚刚云雨完毕,还没有穿衣服,雪白肉体横陈,只盖着薄被。大汉虽看不清楚,但手摸着妇人又白又滑的身子,登时淫心大动!他单手一握,就握着她一只奶房。妇人的奶房不小,他一只手握不满,只好用手指拈着她一颗奶头。
  「死鬼,不要那幺大力!」妇人被他拈着奶头拈得痛了,她发火:「咦!你…你不是顺兴…你…」她想挣扎呼喊!
  但大汉的反应不慢,他一手掩着她的小嘴,那把利刃就架着她的头:「你这淫妇,张顺兴已给我杀了,你如果不给我乐一乐,叫起来,将奸情抖了出来,你也不好过!」妇人张目结舌,在利刃下,她不得不点头。大汉伸手一摸,就摸向她的阴户。女的刚玩完,下体虽有揩抹,但仍是湿腻腻的,但阴毛胜在不多而柔软。
  「你这臭货,牝户已有秽物,要我来『洗锅』,是弄臭我的宝贝!」他将她一提:「来,趴在床上!」那妇人不知他想做甚幺:「好汉,饶命,你要玩,我可以去洗干净牝户再来!」「不!放你离房岂不是放虎归山?」大汉狞笑,他一手就摸向她雪白浑圆的屁股。
  妇人这时知他想要甚幺了,她抖着:「这里不可以,会弄伤的!」大汉没有答话,他将刀子衔在口中,双手解开裤子,就蹲到女人身后。他的阳物已昂起,在她牝户毛毛上揩过,热烘烘的。他的手向她牝户一挖,将她洞内湿湿滑滑的汁液揩在她的盛臀上。他揩七、八下,那妇人的屁股已湿了一大片,她虽然害怕,但在刀口下,却不敢不从。大汉「引水后流」了片刻,觉得够湿了,他双手从她腋下伸前,握着她那垂下的双乳。
  那妇人双乳被他握着搓揉,不住的在轻叫:「轻点,扭得很痛!」大汉狞笑着想:「人言乳大必贱,你这妇人双奶这幺大,怪不得要偷汉!」他双手松开,握住阳物,就往前一插!